“钱兄莫生气咧,这之前俺是跟钱夫人说好咧地,日后要回报她那天的盛情款待。这不,俺们自带酒菜上门儿来咧!这答谢当然得当面儿咧,叫人转达显得俺多没诚意咧是不是?”管一片儿回身儿一指,的确,在包平包安的手上提着两大饭盒。
“啥时候你还知道知恩图报咧?俺钱守旺喂咧你那么多年也没瞧见你的回头儿饭咧!这瞧见俺的夫人咧,你倒是挺积极地咧!别人不知道你管一片儿是个啥鸟儿祸,俺钱守旺可是清楚地很咧!”钱守旺在心里发着狠,可嘴上却说,
“管捕头还真是客气咧,一顿酒菜何足挂齿咧!再说咧,能请到管捕头这也是俺们地荣幸咧!”
“这是俺和钱夫人都说好地咧,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咧,钱兄就不要叫俺做那说话不算话地人咧!”说着,管一片儿就要绕过钱守旺往后房去。
“管捕头说哪里话咧,叫夫人这样的事儿还是叫俺去就好咧,管捕头只管在这里歇息片刻,俺去去就来!”钱守旺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可对管一片他们却无可奈何,怎奈人家是一方管事儿,自己只是个小平民。
俗话说的好,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更何况,自家还藏着两个被通缉的据说是盗匪的人物,这种事情孰轻孰重,钱守旺还是掂得轻的。
“那就多谢钱兄了啊!”霸一方一抱拳,就像到了自家一样安排着包平和包安开始摆上带来的酒菜了。
“这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咧?看来俺以前确实对他们太好咧!这以后俺可不能再这样儿咧!”钱守旺气囔囔地往里走,正好碰到梅九仙。
“有人找你咧。”看到梅九仙,钱守旺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地。
“这有是咋咧?拉着个脸子做啥咧?”梅九仙不解。
“俺能做啥咧?人家找钱记的掌柜的咧,俺就负责来传话来咧!”钱守旺耷拉的脸子没有一点儿笑容。
“小心眼儿咧!人家说说你就生气咧?俺才不希罕这钱记的掌柜的咧!”梅九仙一笑。
“也不知道你希罕啥咧?”钱守旺还在气头儿上。
“俺就希罕给你当婆娘咧!”梅九仙垫着脚尖儿就这么一句说得钱守旺浑身都舒坦了起来。
“就知道拿嘴儿甜俺!”
“俺就只有嘴儿甜咧?俺这身子不香咧?”梅九仙杏核的眼睛一眨,钱守旺立马神魂颠倒了起来。
“香,香着咧。”钱守旺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快说,谁找俺咧?”看钱守旺好了起来,梅九仙追问。
“出去瞧瞧不就知道咧!”
“谁咧?俺这还想忙着做午饭咧,俩娃可饿咧!”梅九仙的确是要准备午饭了。
“还能有谁咧,管一片儿和他的两个跑腿儿的。”钱守旺道。
“瞧你那酸拉吧唧小气劲儿的!俺可告诉你咧,人家是啥人儿咱得清楚,咱家是啥状况你也得明白咧,现在惹谁都不能惹这三位爷咧!”梅九仙严肃地叮嘱。
“俺知道咧,俺也清楚咧,要不是知道这咧,俺早就把他们轰出去咧!”钱守旺狠是不服气。
说归说,毕竟自己心里有鬼了,梅九仙也有些含糊,她长舒了几口气,定了定神儿就来到了前厅。
“呦嗬,是管捕头包平包安兄弟来咧,俺这来迟咧,给几位赔礼咧!”梅九仙得笑很有杀伤力。
“钱夫人!你这是说地哪里话咧!俺们也才到,不请自来还请钱夫人多多包含咧!”管一片儿得态度明显和对钱守旺不一样。
“管捕头这话说地可就见咧外咧,只要捕头不嫌弃,俺这小店儿咧随时欢迎……啊,也不对咧,俺们这是卖棺材的咧……”梅九仙故意把话说了半截儿。
“钱夫人说地是啥话儿咧?俺们是为咧这个铺子才来的咧?俺们是为咧这个铺子里的人儿咧!这俗话说地好咧,黄金易得,知己难求咧!俺管一片儿今生有幸能结识到钱夫人这样的女中豪杰,实在是俺的荣幸!俺不管它是啥棺材铺不棺材铺,俺只瞧棺材铺里的人儿咧!是吧?钱老爷!”管一片儿搓着手,看这架势倒不像什么回报来了,更像是调戏*来了。
“管捕头太谬赞咧!谬赞咧!”钱守旺的脸都要绿了。
“俺大哥可从来不夸别人儿,这要夸就夸个货真价实,钱来也,你是太谦虚咧。”包平在一旁接话儿道。
“俺自己的婆娘,用你赞个球咧?”钱守旺心里一阵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