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云逸飞一看,宋延坤的心里直接虚了,云逸飞的问题他是没有一点儿办法回答。按照云逸飞的话,百分之五的可能性在知道的情况下不应该是这么少的可能性,甚至是他自己也这样觉得,如果自己认识这种蛊毒,那么可能性绝不是这么少,可关键是他不认识啊,但是现在他也不能说自己不认识,他刚刚为了展现自己高超的医术已经给江伯海施针了,也正如云逸飞说的他这也是医者行医的规定,不知病因绝不可动针,即便是向江伯海询问上一句也算是问了病因,他是直接动针,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未探病因先动针,这是庸医之道,如果他说自己不知道那么就等于给自己墨黑承认自己是庸医。所以,对于云逸飞的问题他是真的回答不了,他也没想到一上来他就被对方抓到了小辫子。
同样他也不可能想到,这是云逸飞故意说给他听的,对于一个骄傲的人想要让他闭嘴,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他的毛病,然后狠狠地打击他,而云逸飞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他闭嘴。
看了一眼不开口的宋延坤,云逸飞转身来到了江伯海的身边,江懂事长,贫道龙逸飞!刚才一直都不曾过来同你打个招呼。说着云逸飞伸出了他那嫩白的手。
龙逸飞?龙逸飞?
呵呵,道长客气了,还望见谅恕在下招呼不周。听着不知是从谁口中发出的两道声音,江伯海不知何时又变得苍白的脸上也露出了丝丝笑容,枯蒿般手无力的握住了云逸飞的手。
江懂事长,不知可否问你几个问题?待两人松开后,云逸飞直奔主题向江伯海问道。当然他可不会等江伯海点头了再问,毕竟刚刚也已经客气过了,他之所以要客气再询问一声,也是因为他要提醒江伯海一下,他要提问了让他注意听,
不知江懂事长现在,哦是从那小子给你用针到现在是否感觉到身体不适?或是有些部位,比如腰上如火烧一样,但腋下却感觉冰凉冰凉的?
不可能,我刚刚已经帮他缓解了疼痛,不可能还会有这样症状。看着云逸飞沉稳的样子,宋延坤在一旁一脸自信的说道。
不是不可能还会有,而是刚刚才有,江懂事长,我说的可对?
原本江伯海就要开口,但是被却被宋延坤打断了,而现在他却是一脸的震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确实,云逸飞说的一点儿没错,在宋延坤给他施针后,有那么一会儿,他浑身的没有一点儿疼痛甚至连气息也变的非常平稳,但是,没过多久,他的身体就开始分块难受了,有的地方热的如同火烧,有的地方冷的刺骨。
不,这不可能,怎么会,他怎么可能是因为在我施针后才有了那些症状的?这不可能!虽然江伯海还未曾开口,但是从他的表情宋延坤就知道了结果,并且是他觉得最可笑,最不应该结果。
不可能?难道你不知道在他体内的是附血虫?难道你个天才不知道,这种蛊虫,如果直接用银针话会使它们在人体内暴动?装逼的下场,一逮到机会云逸飞绝不会让他好过看m正☆版rg章(|节g/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