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晓静或许压根就忘记了洗漱的事,一直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着。嗯,虽然说飞仔确实很可恶,但他做的早餐也真的很好吃。嗯,就原谅他吧。
于此同时,在一家高档酒店中,罗源正一脸青筋的站在一个房间外,听着里面带有节奏的璇倪缓缓消失。
额,不一会儿,依旧披着一个黑色斗篷的鬼阵伸了个懒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已经看不出惨白的脸上几分不爽的看了一眼罗源道:处理了吧。普通人,真是不经玩儿啊。说着,他便大步向外走去。
进到房内,罗源看了一眼里面斜倒在床上身体几近干瘪的赤裸尸体紧握着拳头对着身后已经下的发抖的手下道:处理了吧,不要留下痕迹。而后便转身而去。但是他的心中却是不那么平静:小子,这笔账我罗源迟早要跟你算的。显然他又将这笔账算到了云逸飞的头上,在他看来,如果不是因为云逸飞他们也不会闯进鬼阵的阵法之中,不会让他的手下疯的疯傻的傻。如果不是云逸飞又将他引到了鬼阵面前,他也不会差点被他废了废自然他现在也就不必像孙子供着鬼阵了。总之他将一切都怪在了云逸飞的身上。
好了晓静,现在我要去上班了,你记得把餐桌收拾一下,然后把碗洗了。此时刘溪已经褪下了睡衣,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呢绒大衣,一边弯着腰拿茶几上放着的车钥匙,一边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徐晓静说道。
哦,我知道了。突然徐晓静看到了刘溪手中的车钥匙,又满脸笑意的问道:唉,对了,溪溪姐这几天你有找到那个你之前说的那个脑子有病的人了吗?就是那个你撞到他,然后他只给你留了一张字条的那个关于这件事徐晓静她可也是知道的,同样她也知道刘溪因为自己的车被撞到了伤心了好一阵子。
哦,这件事啊,没呢,不过我就好奇了,我车都成那样了,他人居然没事,而且还给我留字条说赔等等字条。听到这两个字,刘溪瞬间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了餐桌前再次拿起了云逸飞留下的字条看了起来。
溪溪姐,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刘溪异常的举动,徐晓静摸着脑袋问道。
晓静你的飞仔全名是不是叫龙逸飞啊。在打量了一番后刘溪并没有回答徐晓静的问题反而是向她问道。
没错啊,溪溪姐你怎么知道的?
那他是不是长这个样子?说着,刘溪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病例单递了过去。
这在接过病例单后,徐晓静第一眼就看到了上面云逸飞的照片。
在看到徐晓静那一脸懵逼的表情后,刘溪又沉声道:我想,现在我找到那个神经病了。
什么,你的意思是,飞仔就是那个神经病?
然而,她们口中的神经病,对于家中发生的事情压根一无所知。此刻他正站在连他自己也不知是那儿的胡同里,看着头顶那显的破旧的木牌写着的-炎黄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