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然:“……”
幽然一边烧菜一边想:师尊真是个怪人,他到底想怎样我嘛?不会是觉得收留我亏大了,以后想让我种菜做饭,当个使唤丫头吧?不过也无所谓了,自己在忘川的时候好像也是做这些。
“师尊请用!”幽然将一桌子菜摆好后,恭恭敬敬地请来桑虞。
桑虞坐下,看着一桌子菜说:“把你送我的白玉杯拿来。”
幽然取来了白玉杯,桑虞放到自己面前一个,放到她面前一个,然后手一挥,杯子就盛满了酒。
“这酒是从哪里来的,师尊?”
“我在神木殿后院种了几颗桃树。”桑虞说。
“那你就是这样从桃子里取出来的酒?”幽然睁大眼睛问。
“对。不用经过复杂的酿酒过程,而且也是用灵力根据心情调的。喝喝看。”
幽然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品了品,这酒果然不一般,先凉后热,微苦之余泛着丝丝的甜,下肚之后,心里先是先跳的快了一些,然后就是舒服和平静。
“师尊,师尊!”幽然高兴地叫着桑虞。
“说!”
“你这酒怎么调的,太神奇了,我从来没喝过这样的酒。”幽然说。
桑虞笑着说:“这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觉得如何?”
“特别厉害,师尊,能教教我吗?”幽然问。
“可以,不过不能白教。我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幽然说。
“我要你~”
“什,什么?”幽然听了这话吓了一跳。
“我要你~每天给我做晚饭。”
诶,这才对吗,这才是师尊说出的话。
倘若能学会这酿酒,种花的事,想来以后一定用得上,关键是还很有趣。
于是说:“以后师尊的晚饭包给我了。”
“嗯。”桑虞一饮而尽,然后笑了。
这桑虞平日里不苟言笑,看上去冷淡的很,今天却破例地笑了好多回,要不是今天看了这么神奇的手笔,幽然真的觉得他可能是发神经了。
桑虞说:“我再取一杯酒,你看好了。”说着用法力又取来了一杯酒。
幽然尝了这一杯,说到:“平静,柔和,觉得心里很安详。入口时绵软香甜,些许酒味。师尊是如何做到的?”
桑虞说:“幽然,你记住,无论是种花草树木,还是酿酒,包括做一切其他的,所有组成的元素都可以用法力去调和。甚至可以加入自己的情绪,诉求,愿力在里面。有了这些因素,才能达成你要的东西。你来试试。”
幽然学着桑虞的样子,也用法力从后院的桃树取来两杯酒。
桑虞尝了一口说:“疑惑,惊慌,期待,不安。这是我平生喝过的最复杂的一杯酒。”
幽然被读到了心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桑虞接着说:“想做出一杯好酒,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除了要有强大平稳的法力外,还需要有一个安稳的心态,你再试试。”
幽然平稳了一下心情,再次用法力取来两杯酒,桑虞尝过,点点头说:“好了一些。你有那么疑惑吗?”
“那人家是第一次学嘛,自然有些紧张的。”幽然说。
“嗯,已经不错了,随着法力强大,会做的越来越好的。”
“师尊,怎么能让法力增强?”幽然问。
“幻乐应该教过你吧,这是修行的基础,你照做就是了。”
幽然不说话,低着头吃饭。桑虞看着她问:“现在觉得自己的师尊还那么可恨吗?”
幽然听了这句话差点没被噎到,赶紧喝了一口酒,说:“我我,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撒谎。那为何私自下山跑了,要不是你阿翁让你跟着回来,你肯吗?”
“我那只是想家了。”幽然狡辩到。
“幽然,六元山以后就是你的家,师尊就是你的亲人。”桑虞看着她认真地说。
幽然突然有点被感动到了,说:“我记下了。”
“你阿翁有自己的使命,养育了你实属偶然,如今你已经长大,他也无暇照料你了。知道吗?”
“嗯。”幽然在想,阿翁究竟和师尊说什么了?
吃过这顿饭,幽然就回到侧殿早早休息了,累了一天了,明天还得去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