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好像萧渔一个可望不可即的梦,每每遇见糟心事,萧渔总会想着,若是能回去,该多好?
可惜了,终究是只能想想……
“萧姐姐,怎么了?”
“走吧!”
宫墙喜庆的红纱,早就变成了白绢,素色的挽花布满了宫中的每一处,宫人的宫装全部变为素色,就连头上的绢花也全是素色……
哀色在匆匆忙忙的宫人眼中一闪而逝,见墨莘莘和萧渔过来,连忙转过来行礼,就连有些尚且不会遇见的,也都故意撞上来,向两人行礼。
萧渔弄不清情况,就连墨莘莘也有些懵,她不是第一次进宫了,可是第一次见宫人这般殷勤。
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萧渔和墨莘莘同时觉得,这些人没安好心。
尤其是萧渔在经历了莫名其妙就被下药的事件之后,对陌生人的警惕性增加了不少,先如今见了别人凑上来,都恨不得将自己给藏起来……
谁知道她们身上有没有带个什么花粉的?
她可没有几条命能这样玩!
“参见皇上!”
“起来吧!”
“朕可没见你这么有礼过!”
的确,萧渔见墨狄,总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不敢旁的人怎么说墨狄清冷高贵,亦或者是心性冷漠,只有萧渔觉得,历经千般劫难,万般苦楚,磨砺出一身冷色后的墨狄,内心深处,依旧是暖意重生……
“皇上又笑话民女了!”
“行了吧,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瞧瞧你自个儿的礼,标准吗?”
“四王爷看来今个儿的大字写完了!”
“你!”
好不容易,这几日能让皇兄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又被萧渔给提起了……
“莘莘郡主,老王爷今日可好?”
“爷爷很好,说是让臣女带话给皇上,皇上想要的东西尚且牢牢的把握在他手中,让皇上不必担心!”
“朕知道了!”
“皇上,你找我什么事?”既然被拆穿了,萧渔也就懒得装模作样了,利索的站了起来,甚至大大方方的找了个凳子坐住!
墨莘莘看得一愣一愣的,她倒是没有想到,原来萧姐姐在皇上面前这般随意,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何宫人今日对她和萧姐姐这般殷勤了,原来不是向她殷勤,而是向萧姐姐……
只是,皇上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萧姐姐看皇上的眼神,与看四殿下,现在的四王爷的眼神分明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若说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看向四王爷的眼神常常是带着嫌弃的……
看皇上,却是带着一些敬佩的。
“莘莘,你随我一起出去看看,本王爷想要给老王爷送份生辰礼物,你来一起帮本王想想!”
“哦,好,四王爷!”
见二人出去了,墨狄这才变了神色,看向萧渔的眼神难得的带了一丝探究,“你可还好?”
中了那样的毒,墨狄自然知道,非鱼水之欢,是无法解的,想来是北宫辰了。
“民女无碍,劳皇上费心了!”
“是朕害了你,没能护住你。”
若不是他一心想要她进宫,又怎会出这样的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