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娄影闷闷地想,是担心晏云州有了其他女人后就不爱她了?可他连一句喜欢她的话都没说过,甚至那晚她都那样了,他还是没碰她。
归根到底,是并不喜欢她吧。
她大拇指抵着一小节小拇指,伸到晏云州面前,道:“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哪怕一点点都好。”
晏云州双眉轻蹙,小妻子什么时候来的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喜欢,非常喜欢,每次见到你,我的心都跳得厉害,简直快要了我的命。”
感受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抽回手,委屈兮兮地看他:“真的?可我只是一个四品官员的女儿,无才又无德,还平胸……没一处可取的地方。”
她说着说着将脑袋埋在臂弯,倒显得她自卑了。
醉酒的妻子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晏云州道:“我又不是娶你爹,你是谁的女儿不重要,才和德这些我有就够了,至于平胸……你还小,还会长大的。”
这么多缺点,轻而易举被他揭过去,娄影似懂非懂地看他,伸出小指:“拉钩吧,以后要一直喜欢我,不喜欢我就是小狗。”
晏云州哭笑不得,一把年纪了,居然还陪她玩拉钩的游戏,老脸都有些挂不住。
“好了,现在乖乖睡觉。”他将她放平,盖好被子。
“你去哪里?”娄影迅速支起身子,挂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给你拿热毛巾擦擦脸,都是酒味。”
他命小宫女拿来热水,挤毛巾的过程中,余光瞥见妻子跌跌撞撞走到他身边,衣物散落一地。
侧首就看见她正费力地将手伸到后面,解肚兜结。
果然是醉酒的小妻子,正常的她在大白天抱一下脸都要红半天。
晏云州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妻子,喉头滚动。
“天气凉,衣服穿好。”他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不穿,身上也有酒气,身上也要擦擦。”
娄影打了个酒嗝,直接环上他的脖子,将对方的脑袋摁向她:“你闻闻,臭不臭?”
晏云州连着半个月投入到朝政大事中,除了一捧头发和偶尔吃点荤外,简直与和尚无异。
没有想起的时候,很多情愫不能释放便也算了,但……妻子这般,他又毫无防备地起了歹念。
边境告急、数月灾荒他都能从容应对,而在小妻子面前,就变得瞻前顾后、越来越扭捏。
他在要与不要的边界纠结,简直天人交战,如果是正常的妻子,他便毫不犹豫地要了,偏偏她还是无意识的状态。
禽兽啊!
晏云州暗骂一句,捡起地上的衣服:“入秋了容易伤风,快些穿上。”
娄影不解地看他:“不要,擦擦嘛。”
听着这软软糯糯的声调,晏云州骨头都酥了,但他只能忍着。
忍一忍,美好的生活还在后头。
“好,擦。”他咬着牙道。
晏云州捉弄娄影惯了,以前都是她给他擦身,没想到这次反要他来伺候她,他的妻子倒会将他拿得死死的。
为她擦脸擦身的时候很乖巧,她就瞪着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看着晏云州。
“好看吗?”晏云州问。
娄影很认真地说:“好看,脸好看,嘴巴好看,鼻子好看,眼睛好看……什么都好看,你怎么那么好看呀!”
她看着他傻傻地笑,完全为色所迷。
“擦完了,听话睡觉。”他将她抱上床,用被子盖好。
“等等,”娄影拉住他的手,“你不陪我一起睡觉啦?”
小手抓着大手,用了十足的力道,眸子虽有醉酒的朦胧,但也透露着担心失去的害怕。
晏云州无奈摇头,又不能跟他计较什么,只能先哄她睡觉。
“我可以抱着你睡吗?”她满是期许地问。
“傻丫头,当然可以。”
正当晏云州爬进被窝的时候,又听娄影道:“你睡觉……怎么不脱衣服的?”
晏云州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快疯了,快被小妻子撩疯了。
他无可奈何,强忍欲望道:“脱衣服,我怕吃亏的是你。”
娄影想了一会儿,吃亏还是划不来,她撅了噘嘴道:“那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