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母计划把两个孩子带到森林的深处,然后趁他们睡着的时候跑掉。
汉赛尔无意中知道了后母的计划,于是偷偷地把一块面包藏在了口袋里。在去森林的路上,汉赛尔悄悄地捏碎了他的面包,并不时地停下脚步,把碎面包屑撒在路上。
后母顺利地趁孩子们睡着的时候溜掉了,汉赛尔和格莱特醒来已是一片漆黑。
汉赛尔安慰他的妹妹说:“等太阳一出来,我们就看得见我撒在地上的面包屑了,它一定会指给我们回家的路。”
但是当太阳升起来时,他们在地上却怎么也找不到一点面包屑了,原来它们都被那些在树林里、田野上飞来飞去的鸟儿一点点地啄食了,兄妹俩在森林中迷了路。
不停的寻路,让他们饥饿难忍,腿脚无力,来到了一个用面包做屋顶,糖果做窗户的小屋。
饥饿让他们忘记了疲惫,及潜在的危险,啃起了屋子。
结果,在巫婆的诱骗下,哥哥被锁屋中,妹妹被迫做劳力,就在巫婆要吃掉哥哥之时,妹妹借向巫婆学习添柴之机。将巫婆推入炉中,兄妹俩带着巫婆的财宝,回到了家中。
后母己经去世,兄妹俩和父亲一起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果然,如果真的丢面包屑的话,早就被鸟类等动物吃掉了!
“走到今天,总好像有一种被人牵着鼻子走得感觉。”
“有人刻意在路上撒下了面包屑,引着我们去调查。”
“那会不会,我们也忽视了某些线索,或者原本线索就在我们的面前,只是被别人刻意掩饰过去了?如果不是这个神秘人一直给我们线索,也许到今天也才不过是看到冰山一角。”
“又怎知现在已经是全貌了呢?只是因为我们也身处其中,以为一切都已经水落石出。也许并不是这样呢?”
盛殊思考问题的习惯,不比龙吟瑞的逻辑严谨,但往往比他的要缜密细腻,常常有意想不到的思维方向。
“你记得上次riverland听完你的全盘讲述之后,提出的那几点疑问吗?”
龙吟瑞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车祸当天的人中,石钟和汤艾薇都死了。汤若晴作为另外一个当事人,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想再从她身上找突破口?你不是说不想再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