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上,有一多半人举起了手
这些人包括年丰端的老亲信,还包括一些平时并不选边站的独立董事
“好,超过半数,就这么办!散会”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年熙静面前:“熙静,你马上去办,尽快出结果,时间等不起了”
年熙静一笑,抬起双手,对正在站起来离开会场的董事们,大声道:
“各位董事,先不要急着离开请大家等待20分钟,我马上把结果汇报过来,好不?”
众人一听,赶紧重新坐下来
年丰水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小丫头,你不是关公!温酒斩华雄的事,你干不出来!而且,那些工人也不是华雄!
年熙静大步走出会议室
15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年熙静大步走进来
身后,跟着四位讨薪代表
年丰端的脸上一亮
而年丰水脸上一黑
这丫头,果然办到了?
年熙静走到爸爸面前,小声地耳语几句,然后,面对会场,大声道:
“经过我们协商,答成了以下几条,请工方代表介绍一下如果董事会批准,马上生效如果不批准,那么由我二叔处理吧”
一个代表走上前两步,环视了一下会场,大声道:
“熙静副总刚才跟我们谈过了,经她介绍情况,我们也了解了集团的难处,但是,集团管理方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双方互谅互让,才能达成一致现在,有以下几点,请董事会讨论:第一,给每个工人发放三个月的工资回家过年,剩下三个月的,春节后开工每月补发一半这些资金,集团现在账上没有,我们工人也理解,经熙静经理联系,天健集团张凡总裁决定伸出援手,无息拆借给年氏公司5000万给我们发工资”
“啊?天健?他们有这么好心?”众人一惊
年熙静道:“这个,没有问题这是我向张凡总裁求助,他事先已经把5000万保收支票签发给我了,大家看——”
她说着,把一张支票亮了出来
“啊!”
“天健真的如此!”
“太不可思议了!”
“天健历来是我们年氏的死敌!他们怎么会干这种傻事?”
年熙静冷笑道:
“商场上,大家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没有真正的朋友,也没有真正的敌人,如果利益一致,昔日的敌人,也会变成朋友”
她说到这里,对工人代表点了一下头:“你继续说”
工人代表继续说道:“第二,我们临山铜矿经营可以说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根本没有翻身的希望继续这样下去的话,结果就是继续亏损,工人继续领不到工资所以,我们强烈呼吁,临山煤矿与天健U市铜矿进行深度合作,把我们的铜矿粉由天健经营销售,卖到B国冯氏集团去,给双方带来效益!”
“啊?”
“天健肯替我们销售?”
“太不可思议了”
年熙静道:“如果由天健销售我们的矿粉,卖的价格会高于我们以前的价格的百分之四十,一年下来,我们的利润难以估量!”
“也是,也是”
“要是这么高的价格,我们年氏确实有利可图”
“第三,”工人代表继续道,“也是我们最后的一个要求,这个要求如果董事会不批准,我们会把讨薪进行到底,直到董事会答应这个要求就是,立即开除许矿长!自打许矿长来到铜矿后,铜矿的效益与日俱下,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猫腻?我们强烈要求彻查许矿长!”
年丰水的脸色,立刻煞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