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以为你说这话,我就会心软同情你。”
虽然梁瑟不爱喝酒但他的酒量却很好,只是在此刻,梁瑟突然觉得自己醉了几分。
“白萧航,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那你别说。”白萧航却是毫不客气。
“范青这个女人你还是处理干净比较好,不要拿她来气秦婉,也不要拿秦婉来气范青。”
“范青这个女人会因为你而一次又一次的伤害秦婉,可秦婉不会因为你而平白无故的去伤害范青。”
“这是两人最本质的区别。”
梁瑟说完便弯腰将放在脚边的瓶罐子全都收到袋子后,便起身离开。
这一走,不带任何留恋。
白萧航看着梁瑟的背影发呆了好久,才幽幽叹息,偏头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心头一疼。
目光缓缓移下,落到她眉,她唇,她的锁骨,她的肚子上。
一抹幽芒极快的划过他的眸子,没被任何人发现。
最终白萧航默不作声的将手中的啤酒瓶放到一旁的板凳上,随后小心翼翼的将倚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扶好。
正当他打算横抱起秦婉时,刚放在石凳上的啤酒罐突然被身后的拿起。
在白萧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头上一凉。
“白萧航,你可真是大度。”
范青在后面已经忍了很久,如果不是为了给白萧航面子,在他坐在石凳上的那一刹那,她就直接上去不管不顾的大闹一顿了。
“看够了就直接滚蛋,来这里闹什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