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欲望，而是被极致的美震慑后的失神。
“那就是刚才门口的那位？比远看还……”
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显然是怕被自家女伴听见。
女人们则大多盯着徐方野。
有年轻名媛悄悄掐了掐闺蜜的手心，眼底闪着兴奋的光。
连几个见惯了帅哥的女明星，也忍不住交头接耳，毕竟徐方野这种级别的男人，兼具财富、权力与颜值，本身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他看过来了！”
有人低喊，引得一片细碎的骚动。
而那些商界大佬们，则更多将目光投向了徐清让。
他们交头接耳，语气里带着敬畏：“徐老居然亲自来了，看来徐氏对这场晚宴很重视啊……”
“你看他身边的小姑娘，跟徐家是什么关系？”
“我好像见过，似乎是京城一个小传媒公司的负责人，之前在影视圈见过，没想到跟徐家走这么近……”
就在这一片或惊艳、或探究、或敬畏的目光中，盛千蕊端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杯中的香槟晃出了细密的泡沫，溅在她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
方才在消防通道，宋予辰的话如同鬼魅般再次钻进脑海：
“今晚是最好的机会……等徐方梨出现，你按我说的做……”
当时她只当是宋予辰的臆想，嗤之以鼻。
徐方梨？
就凭她？
不过是运气好搭上了韩玺这才上了影视圈的快车，凭什么能踏入徐家的圈子？
更别说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亲自搀扶着徐清让，与徐方野并肩而行。
可眼前的画面，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脸上。
方梨不仅来了，还以一种她想都不敢想的姿态，站在了徐家祖孙中间。
那姿态自然又亲密，像是早已融入了那个圈子，而她盛千蕊，此刻像个跳梁小丑，方才在公子哥们面前维持的优雅从容，瞬间变得可笑起来。
“怎么会……”
盛千蕊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餐台，托盘上的银质刀叉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
她猛地回神，慌忙稳住表情，可眼底的震惊与怨毒却再也藏不住，死死盯着方梨的背影，像是要在那香槟色的裙摆上烧出两个洞来。
原来宋予辰说的是真的。
原来方梨真的有这样的分量。
那自己之前的算计，那些自以为是的优越感，算什么？
盛千蕊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杯中的酒晃得更厉害了。
她看着那三道身影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走向主位，看着徐方野体贴地为方梨拂开椅子，看着徐清让对方梨露出温和的笑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