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是这个招标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厉北辰摇头。
他看着陈思明,突然问道。
“思明,我记得你结婚有两三年了吧?”
陈思明一愣,随即答道。
“是,已经三年半了,当时您还给包了大红包。”
厉北辰放下手中的笔,轻咳了一声。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最近和他太太闹别扭,他只能在客房睡。
他就问我怎么才能把他太太哄好。
你说这我哪有经验,我又没哄过女人!”
陈思明一下子就听出了厉北辰的“无中生友”。
但身为秘书,绝不会拆老板的台。
“您这位朋友的太太,有没有喜欢的东西?包包?首饰?或者衣服?”
厉北辰摆手。
“这些我都送过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找补。
“我的意思是说,这些我都建议过,没用!”
陈思明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要不,您试试苦肉计?这女人都是嘴硬心软,一看见你受伤生病,立马就心疼了。”
厉北辰想了一下,觉得此计可行!
他单手扶了扶领带,说道。
“我回头跟我朋友说一声,要是这法子有用,给你季度奖加倍!”
“谢谢厉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傍晚,厉北辰早早就回来了。
自从周晚黎出院回家,厉北辰即便工作再忙,也会推掉所有应酬,早早回家,给周晚黎准备晚餐。
圈子里都说,厉北辰现在是个模范丈夫,到点下班,回家伺候太太。
厉北辰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调侃。
他们那些人,哪里懂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快活。
今天,他从朋友那订了一条野生大黄鱼。
他要给晚黎准备她最爱的黄鱼馄饨。
周晚黎卸下工作之后,身体像是知道她现在可以休息了,总觉得困顿。
很多时候,厉北辰下班回来了,她还在睡着。
今天也不例外。
厉北辰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在周晚黎的脸上落下一吻。
睡梦中的周晚黎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翻个身又继续睡了。
她这模样,厉北辰的心都要化了。
换了一身家居服,厉北辰便去了厨房。
他熟练的给鱼刮鳞,剔骨。
做这些的时候,突然想起陈思明跟他说的“苦肉计”。
一分神,手还真被鱼刺给扎了。
看着手指上的伤口,厉北辰笑自己真是越过越回去了。
居然连这种鬼话都信。
他在水龙头下简单冲了一下,包扎好就继续做饭了。
周晚黎最近食欲不太好,厉北辰担心她不吃馄饨,又做了其他几样她爱吃的。
忙好之后才上楼叫醒周晚黎。
餐厅里。
周晚黎吃着晚餐,和厉北辰闲聊。
她看见了厉北辰手上包扎的纱布。
“手怎么了?”
“处理鱼的时候被鱼刺扎伤了,没事!”
厉北辰闪说着,又给周晚黎添了碗汤。
周晚黎却不像厉北辰这样淡定。
她看着碗里的馄饨,“是被黄鱼刺扎了?”
厉北辰“嗯”了一声。
周晚黎放下手中的筷子,揪着厉北辰的衣服就往外面走。
厉北辰担心周晚黎摔着,拉住她问道。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