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珍点头:“何止是不易收集,是根本就没办法收集到好吧,沙漠之中那种植物本就极易难寻。”
“就算找到一株,那有毒的汁液要等上一夜,在凌晨的时分太阳没有出来之前,才能收集到一滴。”
“要达到害人的程度,没个半个一年下来,怕是不成,就算收集到能致死的程度,要带回国,也不容易。”
“总而言之,这毒出现在这人体内,实在是太过于蹊跷,学妹,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相近的毒素?”
慕思茜拉过报告单看了一眼,又把旁边的检测样本放到鼻子端嗅了嗅。
“据我所知是没有,不过草本毒素种类繁多,尤其是热带雨林里的植被,有我们所不知道或者是没见过的植物毒素也不一定。”
杨珍想了想:“那我还是更愿意相信你报告中提到的植物毒素。”
“虽然这毒难得,至少是已知毒素,好过一头雾水的乱猜。”
“可以顺着这信方向查查看,毕竟这毒难得,真要出现在国内,查起来应该不会太麻烦。”慕思茜摘了手套站起身。
“能不能让我见见被害者?”慕思茜提问:
“如果不是样本,而是有被害者,或许我的报告能更准确些?”
杨珍只犹豫了一秒:“没问题,你稍等。”
她虽然是法医室的负责人,但规矩不能坏。
不管她有多相信慕思茜,也不能轻易把人带进去。
杨珍拿了一份文件过来:“你把这份文件签了我就带你进去。”
她说的文件,一份法医室的外聘文件。
签了字,就代表慕思茜是他们请来的外援,可以参与这个案子的相关法医事务。
慕思茜并不想管闲事,她这人懒得很。
但想到周畅为了这个案子忙活了不少时间,还是让凶手在申城杀了人,想必他心里一定很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