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舟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害怕,心里凉意加重,只恨不得把杜国柱千刀万剐。
她手起针落,扎了女人的睡穴。
女人昏睡过去。
舒兰舟起身打开病房门:“这是她的头发,你拿去加急做个亲子鉴定,我怀疑她就是我的妈妈。”
她把手上的头发递到慕思得手里:“保险起身,我一会会替她抽个血,再亲自替她做个体检。”
“那个杜强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慕思得抓着舒兰舟的手:“你先别急,一样一样来,我先通知警方的人。”
“她的情绪很不稳定,记忆也受损,怕是不能给警方提供什么有用的东西。”舒兰舟咬了咬牙:
“总之,先做DNA验证,一但确定了这一点就能肯定她的身份,也能让杜国柱百口莫辩。”
慕思得伸手抱住她:“我知道了,你......先冷静,别让她伤着你,其他的等结果出来再说。”
这事交给别人慕思得不放心,他亲自把样本寄回了申城,同时给申城的人去了电话,让那边安排了人过来。
他担心再这么下去,舒兰舟会撑不住。
女人醒得很快,在舒兰舟替她把完脉,做完基础检查后不久就醒过来。
舒兰舟发现她身上有不少伤,大大小小的陈年旧伤,可见她长期遭受着非人的虐待。
“这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是谁?杜强呢?你们把他怎么了,我要见杜强。”
女人的话让舒兰舟心里咯噔一声。
看来她的病情比舒兰舟检查到的还要严重,她的记忆不仅受损,她还记不住刚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