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我可当真了。”舒兰舟抿了抿嘴。
本以为这事还有得等,毕竟那种疼,只要忍忍也就过了,不至于要命。
可他们到底还是底估那老头的耐痛能力。
他可不是个什么坚定的有原则的人,也就痛了一轮,就受不了的大喊大叫起来。
“周队,张山吵着要见你跟舒医生,还说只要让他不疼了,他什么都愿意交代。”一个小警员追出来。
周畅骂了一句:
“什么叫让他不疼了他什么都愿意交代,他疼关我们什么事,你跟他说,他要是觉得自己有病我还可以再给他请医生。”
“一个不行就两个,我们是警察,绝对不会对他逼供,在他的案子没查清前,也不会让他死在看押室。”
小警员也有些糊涂,不知道周队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审张山已经有几天了,这老头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偏偏又一身的病让他们不敢审的太急。
毕竟这人是这起拐卖团伙的关键人物,缺了他,整个证据链都得断。
小警员没办法只好回去传话,等人一走,舒兰舟看向周畅:
“周队这是想先抻着他?
周畅牵了牵嘴角:“不急这么会,我们审了他那么多次,他次次都不肯说实话,如今想说了,那也得我们想听。”
“况且,我也不想跟他玩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来,干脆点,让他痛够了,一次就交代清楚,省得大家都麻烦。”
话是这么说,可私心里怕是想让这种人渣多痛几回吧。
虽然是个老头,那也改变不了他是人渣的事实,不能因为他老,就能省去惩罚。
舒兰舟也不说破:“祝周队长一次成功,要是案子进行的顺利, 还请你多关注一下我妈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