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她才没替他担心呢。
她刚也想了一下,卫东国这心病摆明了是跟程晓母女有关。
他放在心里这么多年,都积压成病,没准被程晓刺激一下,就能爆发出来,说不定是好事呢!
毕竟来这里之前,她找心里医生问过了,心里医生说卫东国的防备心里很重。
几次崔眠治疗下来,成效都不大,到目前为止也没能搞清楚他心里的心结到底是什么!
这么下去,他这心病怕是不好治。
所以眼下看来,程晓没准能成为他的药。
而程晓本就恨卫东国,这一日一日的面对着他,让她出出气,也能排解她那些需要靠酒来宣泄的情绪。
这简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舒兰舟刚那话本就是为了试探卫东国,见他要装善良继续忍,那她自然没有要给他换病房的道理。
“舒医生,你这就不厚道了,什么叫他跟我在一起不自在?他有什么资格不自在?”程晓剜了卫东国一眼:
“法律规定打人犯法,我一没打他,二没骂他,不过是说了一些过往的事实,他还有脸不自在了。”
卫东国有些忍不下去,他到底是老师,当了一辈子有头有脸的大学老师,哪里被人这么下过面子。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这么多年之所以愿意忍着程晓,就是不想让这些事被外人所知。
“你差不多得了。”卫东国嘴唇微抖:“舒医生只是医生,没功夫处理我们之间的破事。”
“你一个劲的嚷嚷,也不嫌丢人!”
程晓一拍大腿就从病床上蹦了起来:
“我丢人,现在觉得我丢人了,当初腆着脸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