仡削雅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可当她前脚走进饭堂,木嘉禾后脚就跟进来时,先心虚的人居然是她。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她有点不敢看他。
只要一对上他的那张脸,她就不自觉的想到刚刚被他强亲时的窒息感。
有种心脏被人紧紧攥住的感觉。
仡削雅按了按心口,挨着舒兰舟落坐。
“脸这么红,做什么去了?”舒兰舟明知顾问。
目光在她跟木嘉禾之间转了转。
心想,不会吧,这么快?
仡削雅这个丫头的行动力也太快了吧?
她这主意才刚出,仡削雅都不需要计划计划的?
等会!
这俩人的嘴是怎么回事,怎么都破了?
不是她想的那样吧,也太激烈了!
果然!
舒兰舟是过来人,稍稍一想,就猜到了个大概。
“来,先喝点水冷静冷静。”她不等仡削雅回答,把一杯水塞进仡削雅手里。
仡削雅这会有点发懵:“舟舟姐,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你跟我说说。”舒兰舟又替她拿了双筷子。
木家人用来招待客人的饭菜,都是些野生药材的幼苗,或炒或煮或顿肉。
除此之外还有些溪水里的鱼虾,一桌子饭菜还算丰盛。
全都是些纯天然的食物,绝对的健康饮食,味道也很不错。
舒兰舟吃得很开心,仡削雅却没心思吃:
“就是不太对劲,我......”
她把之前发生的事跟舒兰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