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德说完这些话,就挂断了视频通话。
这还是他加入玛氏集团后,第一次这么强势硬气的对待老玛氏。
挂电话的那刻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这么多年来因为研究结果迟迟出不来的憋屈感似乎是得到了释放。
可释放过后,他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哀,可笑的是,他这一丝畅快居然是靠舒兰舟得来。
维德挺了挺脊背,这么多年来跟资本周旋的过程中,他这根生为学者的脊背早就不知道弯成了什么样子。
或许他是时候把他曾经丢失的骨气给找回来。
不管怎么说,就冲舒兰舟的本事,他也要设法保住她。
所以当维德从办公室出来,听说舒兰舟收了约书亚的花时,气得直接撞开舒兰舟的研究室门。
“听说你收了约书亚的花,花呢,给我,我帮你扔了。”
舒兰舟一脸费解地看向维德,搞不懂他为何生气,难道她跟约书亚好上,不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这呢,扔,恐怕你是扔不了了,不过,你可以喝一杯,镇痛。”舒兰舟指了指茶壶。
维德傻眼了:“什......什么个意思?你把它们给煮了?也不怕他在花瓣上下毒?”
“没事,我洗过了。”舒兰舟一本正经地扫了维德一眼:“怎么,你觉得约书亚会害我?在这个关键时候?”
维德幽幽地看了舒兰舟一眼: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难道看不出来约书亚对你的企图?之前,我总想着研究离不开你,他不会拿你怎么样?”
“可如今我才发现我错了,对于他们那种从小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大少来说,什么研究成果,恐怕也抵不过他龌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