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这个东西还能保持?他要自己想不开,吃再多的药他还是会胸闷。”吴志朋有些不赞成。
所谓胸闷,排除病理性的原因外,就只能是生气导致的气闷,也就是生气堵住胸口,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仡濮南一拍手:
“香囊怎么样,这人估计是敏感型性格,容易被锁事影响情绪,给他随身配带一个调节情绪的香囊能有助于他克制情绪。”
“不要用估计这个词。”吴志朋有几分不悦:“会显得你很不专业。”
仡濮南想反驳,舒兰舟抬了抬手:
“就这么定了,先针灸,再配个随身携带的药囊,安教授药囊的事?”
慕融和抢先开口:“交给我来,我去配药。”
分工后,舒兰舟就请了病人去内室诊治。
结束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食堂的饭点都过了。
病人起身:“似乎是舒服了不少,但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只是一时让我舒服,过不了几天我又会有胸闷的情况?”
“先生是性、情中人很容易出现气血堆积不畅的情况,疏通疏通就好了。”舒兰舟笑了笑:
“不是什么大病,而针灸也不是生病了才可以做,平常先生有空可以找个医生随时做做针灸。”
“就像我们的颈椎一样,用久了,需要按按,调节一下自然就舒服了,吃药实在犯不上。”
病人笑了笑:“你这个解释倒是有趣,为这点事我跑了一年的医院,各种查,就是没查出来病因。”
“你倒好,直接说我没病,只是气血堆积,疏通疏通就好了?合着我这胸腔跟我颈椎一样,也容易用过度呗?”
“为啥别人没这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