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地方，我掏钱。”
“哟，那就谢谢土豪老板了，我得好好想想吃什么去，宰你一顿狠的。”
我笑道，“应该的，我这条命就算是再贱，一顿饭还是值的吧。”
顾佩莹笑了起来，她想了一下，约我在芙蓉街口见面。
我笑了笑，她还是舍不得宰我。
当年芙蓉街里大部分都是比较廉价的小吃，根本就没有什么太贵的馆子。
用现在网上流行的一个词，顾佩莹就是用最狠的语调，说了一句最怂的话。
我打了个车来到芙蓉街口上，顾佩莹已经换好了便装在那等我，我奇怪的看着她。
“怎么，下午不用上班了吗？”
“嘿，我现在是真有点佩服我爸了。”
顾佩莹一边和我往巷子里走去一边笑道，“幸亏当时他把我从文西所调走了，我不用去当那个出力不讨好的所长，现在就当个小喽啰，轻松的都要起飞了。我和我们头儿说有人要请我吃饭，他别提多痛快的就批了我半天假，还说让我给他们打个包呢。”
我一声就笑了起来，“好，算算一共有多少人，咱吃饱了给他们一人都带一份。先说好了啊，这是我以私人名义犒劳人民巡捕的，可不许给我戴什么行贿的大帽子。”
“那可不行，钱是得你掏，但名头必须算我的。”
“好好，算你的。”
我们俩说说笑笑来到一个馆子门口，顾佩莹抬头看了一下，“就这儿吧。”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地方我曾经来过。
就在我儿子中煞的那一次，我带着李子墨和秦然顺着整条芙蓉街逐个排查阴煞的来源。
当时我们坐在这里吃了一碗水爆肚，饭店的斜对面就是那个叫马志川的无良医生开的黑诊所。
我站在桌子前远远的看着早就关了门的诊所，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了……
秦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