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不知道，当时于凡凡已经开始内出血了，只是血液暂时还没流出体外而已。
于凡凡死撑到了半夜，终于因为出血量越来越大，导致了失血性休克死亡，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小护士一脸愧疚的哭泣不止，顾佩莹安慰了她几句，李子墨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生子，缠着小果子那个脏东西找到了吗？”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
“我没仔细查看手术室里的所有阴魂，但我敢肯定一点，缠着小果子的邪煞比它们厉害多了，一个还没出生的小阴魂肯定不会有这么厉害的道行。”
秦然也点头同意我的说法，她想了想。
“风水术里有个说法，就是有一种很厉害的凶煞叫母子连环煞，胎儿还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母子双双死亡，这种双重怨气叠加在一起就会产生极大的凶煞之气。缠着小果子的邪煞会不会就是这种情况？”
我摸着下巴想了一下，“嗯，有可能，那这么说来那个邪煞不一定就是于凡凡和她的孩子，可能会是死在马志川手里的其他孕妇。”
“这个真没有。”
小护士突然插了一句嘴，“诊所刚开业的时候我就来这里打工了，这些年马医生虽然赚了不少黑心钱，但出人命的事……这还是头一遭。”
顾佩莹问她，“会不会是以前也出过人命，但人家只是没找上门来而已？”
“哦，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小护士摇了摇头，我想了一下。
“这个邪煞应该和你说的那种情况没关系，母子连环煞的触发条件是必须母婴不分体，一旦胎儿离开了母体，它们顶多是形成单独两个分离的阴煞，不可能有这么厉害的道行。”
小护士好像是听懂了我的意思，她问了我一句。
“那这就是说，只要是没当场死在手术台上的人，就都不能形成你说的这种很厉害的鬼了，对不对？”
我笑了笑，“你这么理解也对，不过也有一种特殊情况，就是某个孕妇到你们这里看病，她并不是要做人流手术。她在吃了马志川开的药之后死了，连着肚子里的胎儿也一起遭了秧，这种情况也是可以形成母子连环煞的。”
“那就更不可能了。”
小护士一个劲的摇头，“到我们这里的孕妇十有八九都是做人流的，谁会选一个小诊所来养胎啊。再说了我们几个护士平时开药都对这方面很注意，给孕妇开的都是很温和的药物，不可能出现吃死人的情况。”
我们几个人沉默了一下，我看着手术室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看来也只有进去探查一下那个邪煞的来源了。
“哎对了！”
小护士突然一拍大腿，“还有一种可能，不知道会不会形成你说的那种情况呢？”
我赶紧问小护士是什么可能，她回头看向了顾佩莹。
“于凡凡的尸检报告有没有显示，她肚子里的孩子……打干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