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我就感觉这里的气息有点不对，我四下看了一眼，径直朝最里边的一间屋子走了过去。
整个诊所就这里的阴气最重，隔着老远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冷的气息，我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站在一边的小护士。
“这间屋子干什么用的？”
小护士不敢抬头，“这这这是……杂物间，不是，是……诊疗室。”
我脸一沉，“说实话！”
小护士吓的差点坐地上，“是手……手术室。”
我朝顾佩莹点了点头，我感觉到这间屋子里有很重的阴气，不用说，肯定就是那些枉死在老头儿手里的胎儿形成的了。
顾佩莹问那个小护士，“你们一共做过多少例人流手术了？”
小护士吓的都快哭了，“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刚来了不到一……不是，我来了刚半年，马医生有很多事都没和我说过。”
“马医生？”
我问她，“就是刚才被带走的那个人？”
“对，马志川马医生，他是我们这里的老板，我就是个打工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护士的眼泪一个劲的在眼眶里打转，我想了想，让她坐下。
“你和我说说，上个星期是不是有个叫于凡凡的女孩儿到你们这里做过人流手术？”
小护士怯怯的看着我，“我不知……”
“嗯？”
顾佩莹眼珠子一瞪，身上顿时气场全开，连我都给吓的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想换个地方说话？”
顾佩莹冷冷的看着小护士，她吓的一秃噜嘴全说了出来。
“于凡凡，二十岁，早孕八周，有轻微腹痛和孕吐，上周四下午两点半安排手术，手术过程……”
我愣了一下，“来你们这里做这种手术的人多吗？”
“嗯，挺多的，平均一天差不多两三个。”
小护士低着头，我吃惊的看着她。
“那你怎么记住这么多人的，我一问于凡凡你就想起来了？你这脑子也太好使了吧。”
小护士吭哧了几声，她赶紧跑到柜台下边拖出一个装生理盐水瓶子的大箱子，从几个瓶子底下掏出一个小本子来。
我暗暗对顾佩莹翘了个大拇指，她得意的笑了笑。
“于凡凡……”
小护士打开本子翻了一下，“找到了，她是上个星期四下午做的手术，我记得她是因为她的手术过程……嗯，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