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南面已经开发成了个景点，我和秦然是从北边没开发的地方爬了上去，没几步就爬上了半山腰，秦然在前面带着路，好像对这里挺熟悉的样子。
我有点奇怪，“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怎么没听你说过。”
秦然也不说话，又带着我走了一会儿，指着一块平整一点的地面。
“就这了。”
我四下看了一眼，这里是一块没有任何标识的野地，四面都是稀稀拉拉的树木，也没看见有什么建筑，更没有什么洞。
“这就是耗子洞？洞在哪呢，就算是没洞也好歹有个神像雕塑吧，你会不会是找错地方了？”
“我说是就是！”
秦然突然暴躁起来，口气很不耐烦。
我赶紧闭嘴，心想今天她是不是来亲戚了，怎么脾气这么暴，说翻脸就翻脸。
我摆下香炉点上蜡烛和清香，秦然拿出一张写了很多字的纸叠起来供在上面，我看了一眼，也没敢问她上面写的是什么。
我把大包小包的供品拿出来一股脑的堆在香烛面前，十几个大白馒头，一大堆花生瓜子之类的零食，还有一块足有五六斤沉的肉。
我把东西堆好，闻见那块肉有一股腥膻的味道，还是忍不住问了秦然一句。
“这肉怎么没煮熟啊，拿这东西上供灰四爷会不会不高兴？”
秦然跪下一边磕头一边说，“供养仙家要用半生不熟的肉，你跪我身后，我磕头你就跟着磕。”
我对关外的出马仙家确实不太懂，就只能跟着秦然身后，她嘴里嘟囔几句就磕一个头，我也跟着她一起磕。
磕了九个头，秦然小声嘟囔了几句，拿起那张纸放在烛火上点燃了。
“灰四爷咱可说好了啊，这事您已经应了，不带反悔的。”
秦然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回头和我说话。
“你身上有什么从小就戴着的东西，给我。”
“哦，这个行吗？”
我从脖子里摘下一个红绳挂着的铜钱交给秦然，那是我才几岁的时候爷爷给我做了个毽子玩的，铜钱不值钱，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爷爷去世之后我就当个纪念一直挂在脖子里没摘下来过。
秦然接过去和她手里的东西放在一起，在地上挖了个坑埋了进去。
“走吧。”
秦然站起身拍拍土，我问她，“这就完事了？”
“嗯，把东西都收了带走，放在这别臭了，灰四爷爱干净，可不能给他老人家吃变质的东西。”
我收拾了东西追上秦然一起下山，刚把东西都放到后备箱里想上车，突然旁边走过来一个老人拉住了我。
我还以为老人是要钱的，刚想摸兜掏零钱，老人问了我一句话。
“小伙子，我想看着这棵树长到碗口那么粗，你说……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