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问他，“你说那个黑衣阿赞是港岛人还是暹罗人？”
“是暹罗人，我听他徒弟说，他早就移居港岛二十多年了，因为港岛的钱比暹罗好赚的多了，而且港岛人大部分都信这些，他的生意火爆的不得了。”
我冷哼了一声，“养小鬼。”
“对，就是养小鬼，在暹罗是叫古曼童。”
大家应该都听说过养小鬼，这是一种源自暹罗的邪术，用出生不久就夭折的婴儿作为载体来养炼小鬼的阴魂，小鬼会帮主人发财或者转运。
男童叫古曼童，女童叫古曼丽，我们统称为养小鬼。
会用这种邪术的人叫做阿赞，就相当于我们所说的大师，阿赞分白衣和黑衣两种。
白衣阿赞用的法术比较温和，比如给人念念咒驱邪啦，卖个高僧加持的佛牌啦之类的，不会接触养小鬼这种邪门的东西。
而黑衣阿赞涉及的法术种类就很多了，也没有什么正邪禁忌，什么养小鬼，下降头，只要主家出的起钱，他们是什么都敢干。
单从法术效果上来说，黑衣阿赞的邪术比白衣阿赞的法术要好的多，所以一些急于赚钱的人就铤而走险，选择一些效果显著的施法项目。
而这些邪术的副作用也是很明显的，就是我和大家提起过很多次的法术反噬，就比如钱总养的那个小鬼吧，它需要主人不停的用血液去供养，要是钱总断了小鬼的血供，小鬼就会要了他的命。
在暹罗和港岛有很多人信奉这种邪术，所以我问钱总他是不是去过暹罗或者港岛。
果不其然，他还就是从港岛请来的这尊活祖宗。
我问过钱总那个黑衣阿赞叫什么，他说了个大概类似于“阿通猜”还是“翁通猜”之类的发音，我也没记住，我们暂且就叫他阿通猜吧。
秦然幸灾乐祸的看着钱总，“这个阿通猜是管杀不管埋啊，你买的小鬼出了问题，他就不管售后服务了？”
钱总支吾了几声，“他当时卖东西给我的时候就说过了，出了任何问题他都不管，这些老外服务意识真是够差的。”
“是吗。”我冷冷的看着他。
“小鬼的血供量刚刚增大的时候你应该就给阿通猜打过电话，他让你把小鬼送回港岛重新施法加持，但是这样一来小鬼就不起作用了，你肯定不甘心。所以你就心存侥幸，想饿小鬼几天试试。现在拖延了几个月，小鬼完全失控了，阿通猜想管也管不了了，你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找的我，我没说错吧？”
“余老师，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当时我请这活祖宗花了一百八十万，用了还没几天，你说谁舍得给他免费送回去啊！”
钱总哭丧着脸，“这事说起来吧其实也是赖我自己，当时阿通猜就再三嘱咐过我，一个礼拜就只能用一两滴血去供养小鬼，不可贪心。我试了一次，第二天小李就主动承包了闹鬼楼盘的销售，虽然没赚钱吧，但至少是止损了。”
秦然笑道，“所以你为了赶紧赚钱，就自作主张缩短了血供的周期，而且还把血供的量给加大了。”
“是啊，那段时间我赔的钱实在是太多了，就想着赶紧翻本，没想到这祖宗喝的血一次比一次多，现在是上了瘾了，天天都在梦里缠着我，说我要是再不给它血喝，它就……就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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