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打你脸的,打你们陈家的脸的。”忽雷这次来目的就是要大闹这场婚礼,所以也没有必要说些客气话,“难道你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
“来来来。”说着,这忽雷往上抻了抻袖子,表现出我要打脸的架势,“既然你非要,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吧。”
“小友,我感觉你过分了?”陈浩南显然怒了,不过修养很好,并没有表现出来,忽雷这样做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巴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简直比打他还要难受,“陈某大言不惭,在整个保定来说,能够打我脸的人还没有出生吧。”
要是别人说出这样的话,众人会肯定上去用手给他一脚,但是陈家家主陈浩南说出这样的话,却是没有人敢反驳,因为陈家有这个实力。
“陈家主,我觉得你说的话不对。”对于陈浩南,这忽雷没有任何的畏惧,“敢打你逼脸的人已经出生了?”
“那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陈浩南望了一眼忽雷,然后摆了摆手说道:“你还不够格,华老,既然这小友不愿意在这现场呆着,就把他请出去吧。”
陈浩南的话音刚落,从陈浩南的身后直接走出一个华服老者,眼中精光闪烁,步伐落地有声,明眼人或许一眼能够看出来,这是一个不知道浸淫武道多少年的练家子。
“小友,还是请吧!”华服老者直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不要扰了大家的雅兴。”
“不请了,就在这里吧。”让华服老者没有想到的是,这忽雷竟然不识好歹,“早晚要丢人,人前与人后是没有区别的?”
“那好。”华服老者望了一眼陈浩南,陈浩南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既然你想在这里出丑,我也不拦你。”
“让你三招吧。”让华服老者没有想到的是,这忽雷竟然出此狂言,“要不然,就没有你出手的机会了。”
其实,忽雷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只要是明眼人,就是看得出,这华服老者是一个练家子,这忽雷虽然服用筑基丹达到了筑基期,但也只会运用蛮力,这好比是守着一座金山,却是不知道怎么花一个道理,真要遇上练家子,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忽雷这样做,自然是探探这华服老者的虚实。
“大言不惭?”华服老者成功被忽雷勾起了愤怒,也顾不得以大欺小,当下握掌成拳,向着忽雷砸了过去,拳过之处,隐隐有一道气流形成,足以见得这华服老者的拳头的厉害,引得众人瞪大眼睛观看。
“我闪。”忽雷本来就没有和华服老者硬碰硬,凭借自己的修为,硬生生的闪过华服老者的拳头,拳风过处,竟然是脸皮子生疼。
“咔嚓。”一声,旁边的桌子应声而裂,让众人很是大惊,因为这华服老者根本没有打到桌子,桌子却是直接开裂,着实令人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