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许是直到忽雷的厉害,陈北玄并不敢在此地久留,看来只能日后找回场子了,在院长的搀扶下直接走出了病外。
陈北玄的两个保镖虽然被折断了手臂,身上疼痛难忍,但是也是强自忍着,快速走出了病房,众多医生和护士自然也没有人敢上前,赶紧溜之大吉。
没有几秒钟,这病房内,已经空荡荡的,只剩下忽雷,舒雅和舒服。
“忽雷,你竟然还敢来?”当舒服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后悔了,这可是一个厉害的主,凭借自己是肯定打不过的,“难道你是还钱来了吗?”
舒服实在想不通,上一次忽雷还是一副任由人拍打的模样,怎么这次来,变得这样强势,还拥有如此的力量,竟然连陈北玄都敢打,难道是上次深藏不漏。
“哥,他刚才可是帮了我。”舒雅见舒服这样一副态度,有些微微恼怒,“要不是忽雷,说不定我已经被那陈北玄打死了。”
“可,可是,他毕竟为了你,招惹了陈少。”舒服一副很是担忧的模样,刚才看陈北玄打他妹妹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忧色,“在保定,没有人能够招惹陈少。”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用你挂心。”忽雷笑了笑,对于陈少的事情并没有放在心上,也许是不明白陈少在保定的势力的缘故吧,“至于你,打我的时候我见你挺狠,怎么,到了陈北玄打你妹子,你连个屁都不敢放?”
“可是?我?”舒服被忽雷这样一说,还真有种百口莫辩的机会,刚才他也上前了,只是被陈北玄骂了回去,“他可是陈少,陈家大少爷。”
“陈少又怎样?”所谓不知者无罪,说的就是忽雷,他丝毫不了解陈家,哪里来的惧怕之说,“你不要为自己开脱了,我看你根本不配做这舒雅的哥哥。”
“我?”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站在这里当灯泡,打扰我和舒雅花前月下。”
“你,好不要脸的流氓。”舒雅被这忽雷这样一说,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忽雷的怀里,脸上抹上一丝绯红,迅速抽身,没有想到忽雷的胳膊用了些气力,这舒雅竟然无法挣脱,“尽说这些不要脸的话。”
最终,这忽雷还是没有呦过这舒雅,让他偷了个空,抽出身去,其实凭借忽雷现在的本事,舒雅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只是忽雷怕伤到舒雅罢了,毕竟心里还是有着抱得美人归的心思的。
“你招惹了陈少,我劝你还是离开这里吧。”虽然看到忽雷的本事,但是在舒雅眼里,这忽雷依然不是陈家的对手,因此不免有些担忧起来,“要是陈家报复起来,恐怕你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离开?”忽雷笑了笑,又想搂住这舒雅,被舒雅躲了过去,“我还没有花前月下,怎舍得离开?”
“你,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流氓。”或许此时,舒雅也只能用流氓这个字眼来形容忽雷了,“从一开始就是。”但是想想刚才的事情,又实在为这忽雷担忧起来,毕竟这流氓是为自己出的头。
“我也算两次救你性命了,你也不说报答一下,来个以身相许?”
“滚。”
“呀,我在这里倒是真的灯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