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开口了:“我一直很想问问你,当时你怎么想的,为什么背刺我,反而帮着李东衍那个老狗说话?”
“嘭!”
“徐娜她哪有什么父母?她就只有一个年迈的眼睛不好的奶奶!”
徐娜用尽所有的力气喊出久违了的学长这个称呼,瞬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害怕?”
徐娜抽泣着答道,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别处,不敢与叶临对视。
徐凤娇和两名运营助理惊讶地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徐娜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声音,眼泪却快速滑落,她突然起身,像只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冲了出去!
叶临又问道,他很好奇,徐娜到底是什么心理,她把他害得还不够惨吗,怎么还有脸来看他比赛的?
徐娜的脸一下子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她扭捏了半天,不想说,还是果子姐安慰了她,才让她有了开口的勇气。
棒球帽女生向果子姐打了个招呼,就要转身走出场馆,不料果子姐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其拉住。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徐娜眼泪哭干了,嗓子也哑了,一双大眼睛红肿着,像只可怜的流浪猫靠在果子姐怀里。
沈老师急得乱了方寸,一来就大声质问叶临。
棒球帽女生赶紧捂着脸,四下寻找,多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一刻,若是可以许愿,她情愿折寿十年,也不愿面对叶临。
叶临走下舞台,来到斌哥和徐凤娇身边,递给他们一个眼神:“走!”
“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那这样吧,我也不看了,我和你一起出去,请你喝杯奶茶,怎么样?”果子姐和善地笑道,知道不好强留对方,便退而求其次。
“OK,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来看我比赛?”
“后面的比赛我不想看了,姐姐,我真的还有事……”
“你也知道愧对我吗,徐娜?”
果子姐见叶临马上走下舞台,自然不肯放她离开。
斌哥一时间都愣住了,这……她是叶子说的那个学妹吗?
“快打120!”
“姐姐,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叶临却心如铁石,不为所动,重活一世,他永远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个女人了。
叶临突然一句残酷无情的话打断了她。
果子姐和徐凤娇也很快赶到了,关切地询问情况如何。
几人一起离开场馆,沿着果子姐给的线索,找到了那家茶百道。
棒球帽女生愣了一会儿,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惊慌失措,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奶茶,可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用手压低帽沿,不希望叶临认出她来。
随后果子姐悄悄给叶临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她们在场馆外面的茶百道店里。
没过多久,徐娜的辅导员火急火燎赶到了医院,她姓沈,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
她捂住脸,眼泪弄花了妆容,双手也都被泪水打湿完了。
<div class="contentadv"> “你哭什么?明年就要保研了,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吗?”
叶临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尽管对方今天换了一套衣服,戴着棒球帽和口罩,但叶临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棒球帽女生觉得只要能赶紧离开比赛现场,做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是问题。
叶临坐了下来,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徐娜,他倒要看看她能哭多久。
“你大一新生入学的时候是我接的你,你进学生会也是我介绍的,有男同学追求你,你拿我当挡箭牌,李东衍那个老色批骚扰你,你给我打电话诉苦,最后我帮你揍了李东衍,你却背刺了我,你觉得我会认错人吗,徐娜?”
“姐姐,所以你真的是经纪人吗?”
果子姐见不得这场面,瞪了叶临一眼,随即将痛哭不止浑身颤抖的徐娜揽入怀里安慰着她。
叶临冷声说道,徐娜,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斌哥惊讶万分,卧槽,叶子,这就是导致你被川音开除的学妹?
女生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不希望叶临看到她这个样子。
“叶临,行了,有什么话好好说!”
他问出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一个问题,当年他想不通,至今也没有想通。
“我……我害怕……我害怕被开除……”
沈老师没好气地对叶临吼道,叶临愕然,愣了半天。
沈老师又说,徐娜来自凉山的一个小山村,父亲早在她两岁的时候就出事故去世了,母亲也在她六岁的时候跑了,她从小跟奶奶相依为命,种红薯,种小麦,捡垃圾,靠着国家的扶贫政策才上得了学……
这一刻,叶临的脑海嗡的一声炸了。